奇蹟這玩意兒是浪漫來的,
而我們都很明白現實是什麽東西。

我是生存在現實中的浪漫主義者,靠在邏輯迷宮冰冷的牆上仰望浪漫的天空;
向著那片蔚藍伸手,面對可望而不可即的憧憬,肆意幻想。

我其實不比自己以爲的,更加瞭解什麽叫做死亡。

身體冷了。冷到什麽程度?
冰冷是一個形容詞,而事實是「常溫」。

同身邊的空氣溫度。
然而就像是伸手觸到空氣,卻感覺不著一樣。

觸碰那具屍體,卻感覺不到那個人。

溫度很神奇,或冷或熱,都讓人感覺到存在。
然而變得跟一切都一樣的溫度,卻代表了「不存在」。

於是開始在腦海中思索所有的片段,事實零碎到讓自己驚訝。
充斥記憶的是關於幸福的假想。

我可以無窮無盡地繼續幻想,然而,卻從此,無所憑依。

這個世界上時不時會有奇蹟,那不是必然與偶然的關係,而是神也懂得浪漫。
冰冷的鋼鍊也有浪漫,但鋼鍊的浪漫只給了愛德華一人。

主角是寵兒,配角是瓦罐,任摔任踩,任殺任砍。

「我曾經以爲那樣就是永遠,可是他的離去讓我無所適從。」

愛德華的一個決定,可以留下銀懷錶內永遠的刻印;
然而我們無論多少次感懷,卻都無法知道馬斯.休斯的死亡日期。

羅伊在葬禮結束後流淚,但是我無法妄想覆蓋軍旗的中校的棺木。

還會有人死,在他身邊繼續死亡的陰霾。直至有一天,把局外的我也一併吞噬。

明明才在感歎,那個可愛如大型犬的中校終於有了露臉的一天;
卻沒想到這一點微薄的出場畫面竟被索取這樣高昂的價格。
馬斯.休斯中校,殉職之後連升二階,成為了休斯准將。

這算什麼。

就像當初我被看似幸福的家庭麻醉了神經時一樣,荒川扔來的餡餅總是讓我措手不及。

我在意,是因爲我能體會到...因爲他的存在,周遭所圍繞的溫暖讓我得以舒展冰冷的四肢。
現在我連手指都不想動,因爲關節的輕響都讓我倍感寂寞。

聽說莉莎哭了。在他們的世界裏,她比我更深悉離去的人。



那麽堅強的眼淚,似乎一旦流出,就會崩潰。



羅伊,不要哭。
因爲我哭不出來。

不哭泣,悲傷的感覺就要少一些,我們都有經驗,你應該也明白。



所以,不要哭。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huChuWuFaKao.
                       XiuZheng, FeiYuanChuang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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